2019 Letter to Friends (in Chinese) 親愛的朋友們

       2019年8月15日
麥超然 Terence M. McArdle

親愛的朋友們,

您們好!我們也許已多年不見,或者我們從未見過面,您從朋友中知道這件事故。這些年來,我每隔三、兩年就寫信給大家,懇請您們幫助我們,抗議殺害我兒子麥超然 Terence McArdle 的兇手 BRANDON THREET(SID#06768247, TDCJ#01115991) 的假釋申請。由於大家的支持,衆人的意見形成了一股不容忽視的輿論力量,所以假釋委員會重視我們的抗議,於2017年11月13日第三次否決了 THREET 的假釋申請。我們衷心感謝朋友們,也無時或忘各位朋友盡心盡力的為我們主持正義。

今年七月十六日,我們又接到德州刑事司法部(TDCJ)的通知,假釋委員會將於2019年11月左右,再度審查 THREET 的假釋申請。若是通過,THREET 極可能在2019年被提早釋放。今天,我再次提筆,請您們瞭解,我們為什麼要再度抗議凶犯的假釋,也希望能得到您們的援助。

2017年11月14日,電視台 CBS Austin 播出記者和凶手 THREET 的訪談。我們看了這段播報和文章,真是痛心疾首。在這段訪談中,THREET 定調整個事件"是互毆意外"(It’s a fistfight turned bad)一如他當年即想以同樣的論調來推脫他的罪行。2002年7月,在法庭上, 証人的証詞和事發當晚的錄影帶中,在在證明,THREET 設計謊騙 Terence ,要和他一人一拳輪流互擊對方胸膛;但在 Terence 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他亂拳打 Terence 的頭;Terence 倒地之後,THREET 還持續攻擊;最後,THREET 穿著鋼頭靴,以踢橄欖球的方式,重創 Terence 的頭,致 Terence  於死。檢察官敍述案情時一再強調,"這不是互相鬥毆,這不是無意的過失,這是個蓄意設計的攻擊陷阱"(It’s not a fight. It’s not an accident. It’s an ambush. It’s an attack)。在檢查官的詰問下,THREET 終於承認,"這不是打架互毆的意外"。2002年7月22日,陪審團以“用致命武器殺人罪” (manslaughter with deadly weapon) 將 THREET 定罪,入監服刑二十年,併科罰鍰一萬元。但在這次電視訪談中,THREET 再度以"互毆意外"為自己脱罪。THREET 還不正視他的罪行,他還要欺騙社會大眾。

訪談中,THREET 没有向 Terence 道歉,没有向 Terence 的家人和朋友道歉 。THREET 說,他和以前不一樣了 (I am a different person now),他愷愷而談他在獄中的成就。THREET 從没提起 Terence 的名字。彷彿不覺得,他所殺害的是一個真實的人,是我們擎愛的 Terence。

THREET 對 CBS Austin 記者說,"當時我是個不成熟的大學新鮮人,我們在 party 上喝酒,後來情況失控,情形變得很糟,而這只是十二秒的時間。你知道,就此永遠改變了兩個家庭"(I was an immature freshman in college and we were drinking at a party and things got completely out of hand and it was a terrible situation even though it was only 12 seconds long. You know, it changed two families lives forever)

THREET 殺害了 Terence 十六年後,他仍重述當年所為,是因為他年輕不成熟。一如他在2005年11月,對地方小報 Austin Chronicle 記者説,他受到的處罰太重了,他和別人一樣,他只是個一般的孩子 (I was just a kid like everybody else) 一般的孩子或年輕不成熟的大學生會預謀犯罪殺人嗎? THREET 還在為自己找理由,用"年輕不成熟"為藉口,來掩飾他的惡行。

2002年在法庭上,THREET 説,他不認識 Terence。2017年面對記者,THREET 卻説"我們在 party上喝酒",THREET 試圖營造 Terence 和他一起喝醉而起爭執的假象,藉以推卸責任及博取社會大眾的同情。

THREET 又説,"後來情況失控,情形變的很糟,你知道,只有12秒的時間就改變了兩個家庭"。而事實上,情況没有失控,一切情況都是在 THREET 的掌控中。當年在警察偵訊時,THREET 説,"我只是要給他(Terence)個腦震盪,我打他的頭,我用力踢他的頭,踢了他的頭之後,我就消氣了"。2002年在法庭上,檢察官詰問 THREET,"你在高中時是橄㰖球隊員,你知道保護頭部的重要性,你也知道自己的速度和力量。你踢 Terence 的頭,你難道不知道那是會重創致人於死?"

証人在法庭上作証,"2001年10月6日晚上、7 日凌晨,THREET 一直在找 Terence 的麻煩"。証人説,"THREET 用髒話罵 Terence,後來 THREET 又把 Terence 推倒,THREET 説, 因為Terence 表現的很蠢。"-THREET 要傷害 Terence 的惡意不是在12秒形成的。法庭上,所有証據顯示,當晚 THREET 蓄意挑釁,霸凌 Terence ,他三次執意要 Terence 和他輪流互擊對方胸膛,三次都被 Terence 拒絕了。但是,THREET 反而逐次升高霸凌的力道,進而設局導致 Terence 喪命,這一切發生於兩小時之間,絶不是瞬間之事。2002年在法庭上,THREET 就一再強辯,這一切發生的事,只是17秒之間。2005年,THREET 對地方報社記者説,只是 4 秒。這次,電視訪問中,他告訴社會大眾,是12秒。這些不一致的陳述背後,就是他想掩蓋預謀犯罪的事實。

THREET 又對記者説,"如果你自己都不原諒自己,那就很難要求別人原諒你了。"(It’s hard to ask for somebody else to forgive you if you can’t even forgive yourself.)這句話的表面,彷彿 THREET 不能原諒他自己。而事實上,他在2005年和2009年的地方報紙 Austin Chronicle 上,在2017年電視CBS的訪問中,他一再公開的對社會大眾說謊,他以"年輕、喝酒"為藉口,以"互毆意外"為結論,他從不承認他殺害了 Terence,他從來不對自己的罪行負責,他早已原諒他自己了。

THREET 至今還不面對自己的罪行,還在欺騙社會大眾。 一個對自己的罪行不認錯,不悔悟的人,對社會是危險的。他不應該得到社會的認可,他不應該有被假釋的資格。

我無法盡訴我對 Terence 的想念,我多麼渴望能再看到我的兒子。 殘酷的是, 當晩有旁觀者錄下了Terence 在這世間的最後時刻;更殘酷的是,錄影帶一次又一次在法庭上播放。

2002年7月16日開庭,為期一週的審判過程中,我們聽到証人的証詞,也從錄影帶中,看到 THREET 如何陰狠兇殘的攻擊 Terence。

"這不是互相鬥歐,這不是無意的過失,這是個蓄意設計的伏擊陷阱。“It’s not a fight! it’s not an accident. It was an ambush, it was an attack” —Williamson County 檢察官在法庭上敍述整個案情時一再強調," 這不是個互毆,不是意外,這是預謀的攻擊。” 
法庭上,THREET 説,他不認識 Terence。 
証人説,THREET 在學校就是一個會欺負人的惡霸 (bully),他用種族岐視的俚語,侮辱少數族裔學生。他叫中國人"清客"(chink),叫墨西哥人"溼背"(wetback)。有証人説,"是的!我怕他,我儘量遠離他。" 
警方錄音帶中,THREET 説,"我只是要給他(Terence)個腦震盪,我打他的頭,我用力踢他的頭,踢了他的頭之後,我就消氣了。" 
証人説,THREET 整個晚上都在找 Terence 的麻煩。有人作證,THREET曾把 Terence 推倒,罵 Terence 髒話,並三次挑釁,執意要 Terence 和他以輪流拳擊對方的胸膛的方式較量,三次都被 Terence 拒絕了,Terence 明確的告訴 THREET,"我不要 ( I don't want to do it )" 
最後,在後院裡,Terence 為了擺脫 THREET 的糾纏,而步入了 THREET 的圈套。整個的過程,都被錄影了。 
法庭上,錄影帶播放著⋯⋯Terence 在錄影帶中輕鬆的笑著對 THREET 説,"老兄,待會兒可別打斷我的肋骨或什麼的"。Terence 先比畫了一下 ,示意THREET,這是落拳之處, 然後照事先的約定,出拳打在 THREET 的胸部。幾乎同時間,THREET 暴衝向前,亂拳打在 Terence 的臉上,將 Terence 打倒在地,並持續攻擊。旁邊的人上前將 THREET 拉開,THREET 反而揮拳追打,將他逐離。當時 Terence 還在地上,試著爬行離開,THREET 穿著鋼頭靴、三步助跑加速,以踢橄㰖球的方式,對準 Terence 的頭,起腳狠踢。 
那沈重致命的撞擊聲,迴盪整個法庭! 
証人説,Terence 再也没有爬起來,THREET 没叫救護車,甚至没有回頭查看,他掦長而去,置瀕死的 Terence 不顧,去他的女友家待了一夜。其他人把 Terence 搬到沙發上;Terence 臉色轉紫,呼吸沈重困難,眾人才把 Terence 搬上車,送去了醫院。

2001年10月4日,超然 Terence 從德州大學 UT Austin 回來,我們一家四口,一起慶祝超然的十八歲生日。吃完飯,超然 Terence 回宿舍前,摟著我的肩膀説,”我愛你,媽媽!謝謝你!”。我環抱著這比我高不只一個頭的兒子,説,”我也愛你!” 我看著他跳上車,對他揮揮手,戀戀不捨的看著他離去。這是超然 Terence 最後一次看到我們。

2001年10月6日晚間十點半左右,超然 Terence 在宿舍裡和他弟弟通 AOL 短訊,告訴弟弟,他馬上就要回家來了。 一直到午夜了,十二點四十五分,我開始擔心,打電話到他宿舍,留言,"Terence, 你在哪裏?你是不是在回家的路上啊?"

2001年10月7日凌晨兩點,我們接到醫院的電話,通知我們 Terence 在急診室。我們趕到醫院,醫院社工告訴我們,"Terence 被送到醫院時,已經没有生命跡象了。經過急救,他現在是在休克狀態。” 我們衝到 Terence 的床邊,大聲對 Terence 説,“Terence, 媽媽和爹爹來了,別擔心!一切都會好的”。Terence 躺在那兒,不動、不言、不語,淚水由他閉著的雙眼中泊泊流下⋯

超然 Terence 在醫院裡,没有醒來過。我們的 Terence 一直都是個熱愛生命,充滿活力的孩子。在那漫長的六天七個半小時中,我們終於慢慢領悟了,我們應該允許他離去,“離去”並不等於”放棄”。我們不能勉強他的靈魂留在這個已被破壞的身軀裡。2001年10月13日早上九點三十分,我們親親他的額頭,摸摸他的面頰,我低唱著他一向喜歡的兒歌,“火車快飛,火車快飛,穿過高山,越過小溪,一天要跑幾百里。快到家裡,快到家裡,媽媽看見真歡喜!”⋯我們靜靜的與他告別。

我們的世界,被徹底毀滅了。我的一生,從此斷裂成兩半:前一半,我們一家四口,快樂圓滿;後一半,我們失去了 Terence, 破碎不全。

超然 Terence 逝世後,我們才知道,6日晚上,Terence 同宿舍的朋友 Brent Purdue 知道 Terence 要回家了,就要 Terence 順路送他到另一個人 Eric Stahl 家,因為 Eric Stahl 家有party。Terence 雖然平常不和那些人玩在一起,但他既然到了那裡,他也就像任何一個好熱鬧的年輕人一樣,進去參加party了。多少年過去了,多少次在夢中,我大聲的呼喚 “Terence! 不要進去,不要進去!快回家來!"

超然 Terence 終於回家了,他一百五十五磅的身軀被火化成十磅的骨灰,我們把他帶回家來了。

從2001年10月13日,Terence 逝世後,我們以為 THREET 應該會認錯、會道歉,會請求原諒,但是 THREET 認為他無罪,他決意要把 Terence 的親人和朋友拖上法庭,一次再一次的"目睹" Terence 的死。

2002年7月16日開庭,Williamson County 檢察官以“一級謀殺罪”(first degree murder) 起訴 BRANDON THREET。2002年7月22日,審判結果,陪審團以“用致命武器殺人罪” (manslaughter with a deadly weapon) 將其定罪,入監服刑二十年,併科罰鍰一萬元。

開庭期間,証人說,THREET 殺害 Terence 後,不到一個月,就又繼續參加party玩樂了。 THREET 的母親,在他犯下如此重罪後,買了一輛新的卡車給他,試圖安慰他;THREET 開著加高的新卡車,四處炫耀。

在宣判後,THREET 的家屬和朋友,竟然罵我們是"妖怪、禽獸"彷彿他們才是被害人 。THREET 的母親告訴報社記者,"我們會抗爭到底"( We’ll fight to the bitter end)。至此,我們恍然大悟,THREET 本性凶殘陰狠,而他的家人和朋友竟然如此不可理喻。

從2002年被定罪後,THREET 屢次上訴,他指控檢方罪証不足;他公開詆毀當時的檢察官;他怪罪他知名的辯護律師辦事不力;他甚至企圖影射誣指 Terence 的死因是緣於有先天的腦疾或是醫院照料不周,他完全無視在法庭上,腦科醫師及法醫的証詞:"Terence 的死是由於腦部受到極強力的重擊"。直到2010年1月,美國最高法院駁回他的第四次上訴,THREET 用盡了所有上訴的權利,他竭盡了所有能上訴的管道。

2005年11月,他對地方報紙 Austin Chronicle 記者説, "這只有四秒鐘的事,他受到的處罰太重了。他和別人一樣,只是個一般的孩子。"2009 年2月,Austin Chronicle 報導 THREET 第四次上訴,上訴理由是他當年的辯護律師没有追究 Terence 的健康狀況和致命的原因。報社為什麼要一再採訪 THREET,我們不得而知,但這的確給了 THREET 公開的推卸責任的機會。THREET 不但不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他還要社會大眾相信他不必為他自己的行為負責。

THREET 的凶殘陰狠本性,更惡於一般的殺人犯。他挑選目標,擬定計劃,設下陷阱,並企圖以互毆的假象以卸責。Williamson County 檢察官在法庭上一再強調,"這不是互相鬥毆,這不是無意的過失,這是個蓄意設計的陷阱。" ( It was not a fight. It was not an accident. It was an ambush) 。當晚,在兩個小時的時間內,THREET 再三挑釁,要 Terence 同意,與他輪擊對方的胸膛,他誘使 Terence 不躲閃他的攻擊。其實,他早已存心要打 Terence 的頭! 甚至在 Terence 倒地之後,旁觀者曾短暫拉開 THREET,但被他揮拳逐離,隨即回身起腳重踢 Terence 的頭!THREET 穿的是鋼頭靴,他在高中時是個橄欖球隊員,他以踢橄㰖球的方式,重創 Terence 的頭,致 Terence 於死。

THREET 説他不認識 Terence,而他竟凶殘的殺害 Terence 。因為 Terence 不是純白人的血統和外貌,成為被他欺凌的對象?我相信,2001年10月6日晚上,THREET 蓄意鎖定 Terence 為其霸凌攻擊的目標。

THREET 的家人一直讓他認為,他可以全身而退,不被懲罰。法庭上,証人説,THREET 甚至揚言,他的父親可以買通法官。開庭第一天,THREET 的朋友在法庭外,對我們家人説,“今天的天氣太好了,所以我不想輾過你。"( The weather is too nice to run you over )

這一切的氛圍與環境,和其家人刻意的縱容,造成 THREET 難以改正的錯誤性格。在過去的十七年裡,没有任何跡象顯示 THREET 有絲毫悔意。2017年10月,THREET 的家人或朋友設立了一個 BRANDON THREET 的網頁,他們描述當年的整個案件是 THREET 和"對手"爭執"而引發的意外。他們完全不提 Terence 的名字。 他們又隠射 "對手"的死因是"對手"有先天腦疾或醫院照顧不周。他們認為司法不公,他們認為呈現在法庭上那錄影帶的內容,不包括整個"爭執"的過程,也不代表 THREET 的真正品格。他們甚至謊稱 THREET 數次向"另外那個家庭"表達歉意。 並説他們過去一直保持沈默,因為他們尊重"另外那個家庭"。他們呼籲社會大眾簽名支持 THREET 的假釋申請。網頁上又説 THREET 非常激動,因為他們的網頁得到許多回應。 THREET 和其家人、朋友,不僅自己相信 THREET 的謊言,他們也要社會大眾一起相信 THREET 的謊言。

近年來,其家人和朋友更在臉書上繼續責怪司法不公,並誣衊我們家庭,醜化我們,認為是我們誣陷 THREET 入罪。 THREET 和他家人及朋友如此歪曲事實,對社會大眾説謊,隱藏 THREE 的罪行,更合理的讓我們相信,在如今這個更加分岐的大環境中,THREET 若提早被假釋出獄,他只會提早給社會更增添了一份危險的惡勢力。他壓抑了長久的凶性,會變本加厲的暴發,他會對社會大眾的安全,造成更大的威脅。我們擔心,他會再次危害無辜的生命,造成其他家庭永遠的損失和傷痛。

THREET 是一個對自己的罪行不認錯,不悔悟的人,一個偏執於自身罪行,反而責怪司法不公的人,對社會是危險的。他不應該得到社會的認可,他不應該有被假釋的資格。

我們再一次請大家支持我們,為社會的安全,為正義發聲,幫助我們抗議殺人兇手 BRANDON THREET 的假釋申請。

抗議假釋的信,是絶對保密的;不論 BRANDON THREET 或他的律師都不准調閱。


我們在網上附上一些資料,包括寫信的要件,寄抗議信的地址,以及法庭上的記錄文件等,供您參考。如果您有任何問題,或須要印出的資料,請您以電話、寫信 、或電郵和我們聯絡。請您儘量在2019年9月30日前,寄出您的信,我們極度須要您的支持。

我們瞭解寫抗議假釋信的困難,如您曾經寄了抗議信的副本給我們,您想要參考或再用一次,請與我們聯絡,我們可以寄給您。如果您把這次抗議信的副本給我們,或是以電郵或信函通知我們您寫了抗議信,我們就可以憑信向德州刑事司法部查証,確認他們收到了您的抗議信。

我們誠摰的感謝您。


邱瓊瓊          Chung-Chung Chiu McArdle
麥可道          James M.  McArdle
麥皓然          Brendan J. McArdle


我很抱歉,這些年來,總是把我們生命的創傷呈現在您們眼前。其實,我多麼想告訴您們,Terence 是多麼可愛!Terence 的笑容如陽光般燦爛,他心地善良,他的志願是做社會福利工作,服務大眾。Terence是個充滿愛心、活潑快樂的年輕人。

** 在他的自傳中,Terence 很明確的寫下他對自己的人生期許:

我的目標是,當我年老時,我能微笑著回顧我的一生;因為我知道,他人因我而得益,我的存在帶給他人正面的影響。

My goal is to reach an old age and be able to look back on my life and smile, knowing that others have benefited from me being alive, and I have impacted their lives in a positive way.

** 2001年母親節,Terence 寫了一封信給我,感謝我對他的愛。信中最後幾句:

您對生命的熱愛,教導了我永不放棄。不論我在何處,也不論在何時,我的愛永不止息。
Your passion for life has taught me never to give up.  I will always love no matter where I am or how old I have gotten.

** 2001年父親節,Terence 也寫信給他的爹爹,謝謝他爹爹。

我向您學到了耐心 (雖然我只學到了某一個程度) 和仁慈,以及其他許多東西。
謝謝您總是支持我和愛我。
Through you, I have learned patience (to a certain degree), kindness as well as many other things. Thank you for always supporting me and always caring for me.

** Terence 逝世後,我們在他桌上,看到他寫的一首小詩。 我試試把這小詩譯成中文:

愛,是心中燃燒的感覺, Love is a burning feeling in your heart,
愛,使我希望和你永不分離。 It goes towards the person you wish would never part.
没有愛,地球就停止了旋轉, Without it, the earth would not turn,
没有愛,我的心也失去了企盼。 and without it, my heart would never yearn.
我愛你,請你在我旁, I love you, stand by me,
相信生命的真諦, Live by these words,
愛,就是一切。 Love is all you need.

~這是我寫的~ ~I wrote this~
    我是個詩人!                                I am a poet!
        哈哈 Wahoo


我希望,您們看了Terence 寫的這些句子,能和我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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